Google再因信息控制面对国会质询这些

2019-04-25 16:31:40 来源: 保定信息港

美国互联巨头的高管们又将来到美国国会,接受新一轮拷问。

两个主题充分说明,在反垄断讨论的大背景下,科技公司由于控制信息活动所堕入的两难地步。

在民主党主导的美国众议院,司法委员会主席杰罗德·纳德勒(Jerrold Nadler)

指责科技巨头放纵仇恨言论的传播

,称“科技公司显然已经成为痛恨言论的导管”。美国民权律师委员会主席克里斯汀·克拉克(Kristen Clarke)向国会提交报告,认为社交络仍然是许多暴力白人至上主义者组织和招募新成员的关键场所。

和欧盟给科技公司开出的一张张反垄断罚单不同。Google 和 Facebook 在老家面对的大问题不是限制商业竞争、打压小公司,而是它们对言论和信息传播的巨大影响力。

Facebook 的坏消息一直没有停过,人们早就习以为常。Google 的境遇则在过去一年多里有了巨大变化。自 2018 年 8 月首次质询开始,Google 已四次被要求去美国国会接受质询。距离 Google CEO 皮蔡(Pichai)去年年底亲身作证还不到 4 个月,新一轮更严重的讨论再次开始。

外部批评不断,Google 内部也出现风波。本意解决人工智能道德问题的伦理委员会只存活了一周,在大量员工对争议成员的声讨中草草宣布解散。而员工大规模抗议导致关停项目,过去半年在 Google 已经不是次了。

很少有公司能比 Google 更能反映过去 20 年里科技公司的发展和争议。

Google 诞生于一个模版样的美国硅谷梦。6 年时间从车库走到纳斯达克,两位年轻的创始人带着不作恶信条上市的那一年,扎克伯格才只有 20 岁。整整一代科技公司从办公室文化、到股权机制再到 OKR 考评都以它为榜样。

关于 Google 垄断信息控制的担忧很早就有过。2005 年, Google 和图书出版商和解协议被纽约州地方法院叫停。主审法官丹尼·秦(Denny Chin)认为 Google 控制书籍信息的能力将巩固其搜索市场的垄断地位。

欧盟反垄断专员玛格瑞特·维斯塔格(Margrethe Vestager)在 2014 年当时刚刚上任时说:“Google 控制的数据量会引发一系列社会挑战,远非经济问题。”但当时执政者更关心的还是经济问题,维斯塔格帮助促进了三张总计 82 亿欧元的罚单。

现在,美国国会对 Google 更严肃更频繁的指控来自对言论控制的耽忧,而非市场竞争。

2018 年 12 月,Google CEO 皮蔡(Sundar Pichai)首次站在国会山出席听证会。众议院共和党凯文·麦卡锡(Kevin McCarthy)抛出的个问题就是:“美国的科技公司是自由的工具,还是控制的工具?”

短短 15 年时间,对 Google 的耽忧从搜索引擎竞争,一路升级到思想控制。这是整个社会和科技公司变化的一个体现。

2005 年,的还是诺基亚,离 iPhone 发布还有 2 年。互联基本等于点亮电脑屏幕才能存在的东西。人们奔着获得信息的目的,来到这个只有 2 亿多所谓民的新生地带。

2019 年,iPhone 和 Android 已普及且完善到厂商都不知道怎样才能劝人购买更多的。大半个地球超过 40 亿人类通过实时上,每天花5小时已不足为奇。

科技公司的产品影响力也随着增大。Google 搜索决定了 20 亿人能看什么。Android 用户规模也超过 20 亿。Facebook 用户规模为 23 亿人,而单这一个应用的平均用户使用时长就超过 60 分钟。全球各地的声音被集中到了几个科技平台上。

当互联从极少数人参与的社区,渗透入所有人的日常生活。它就不再可能是先驱们向往的理想世界。现实里的一切好与坏都被映照到上,加速产生。但每天影响所有这些事发生的,不再是政府,而是相对而言人数有限、存在时间也不长的科技公司。正如扎克伯格的公开信所说,这也是一个越来越难以完成的工作。

面对影响力已经令人恐惧、并且还在增加的科技巨头。监管机构、政客、活动人士甚至公司内部员工们都给它们列出一个个罪状。而它们呼吁的处理方案也逐渐从罚单与许诺,升级为严格管制乃至拆分。

我们以 Google 为例,梳理了自 2005 年至今,外界为这家科技巨头和它所代表的全部科技业列出哪些罪状。

当中不乏相互矛盾的立场,也不只一次由于要解决问题却衍生出新的问题。

Google 的次反垄断麻烦从图书版权开始,还是互联公司习惯的“先干了再说”

Google 决定扫描世界上所有图书的秘密计划开始于 2002 年,公司内部代号为“登月”。这个刚刚开始商业化的公司每一年花费 5000 万美元去做和自己业务完全无关的项目。当时,扫描密西根大学图书馆被认为需要 1000 年,而 Google 认为自研的算法 6 年就能扫描完,而且会愈来愈快。

Google 扫描图书设备,来源:大西洋月刊

麻烦在技术以外。具有图书版权的作家们和出版商迅速意想到 Google 在没有任何许可的情况下就洗劫了图书馆。2005 年 9 月 23 日,只扫描了几百万本的 Google 次被作家协会和出版商协会起诉,但 Google 用新技术打开的市场说服了作家协议和出版商。“绝版图书在图书馆里落灰一文不值,开放搜索能带来新的收入。”

但反对和解协议的抗议激烈。时任哈佛图书馆馆长的罗伯特·达恩顿(Robert Darnton)说:“难道我们想把伟大的图书馆交给一个想向我们收多少钱就收多少钱的大公司吗?”

司法部反垄断部门开始参与。案件的性质从 Google 是不是有权扫描变成了建立并垄断一个线上图书市场。

司法部坚持反对 Google 还有一层推敲。反垄断部门在结案报告中认为不应当鼓励 Google 这类先故意侵犯版权,然后再通过诉讼解决的做法。和解协议被法院前后 3 次否决。终用时 8 年时间,2013 年 11 月, 纽约州立法院裁定 Google 扫描图书其实不侵权,宣布案件结束。

Google 图书的出现还是由于 Google 在争取实现自己的根本目标,“索引一切信息并允许所有人免费访问”。在这个进程里,它没有等待版权方的许可或推动,而是抢先执行,等有了范围再去谈条件。

类似的做法贯穿于互联公司向现实问题渗透的每个方面,不管 Uber 滴滴拉普通乘用车车主当专职司机、Facebook 的隐私边界、初没有正式雇佣关系的外卖、放松侵权以获得低启动成本的视频站……用 Facebook 后来写在办公室墙上的一句话来讲,都是 Move Fast and Break Things(快速行动,打破常规)。

类似的问题后来还出现在 Google 街景车隐私丑闻和广告丑闻。

2010 年 10 月 25 日,Google 在官方博客中承认过往 3 年里,Google 街景车一直搜集沿途周边用户通过未加密的 WiFi 无线络发送的信息,其中包括电子邮箱账号密码、络短信、号码、病历等隐私信息,共 600 G。而美国 FTC 的调查报告也指出,Google 的高层和工程师都审查过相关代码,但并没有修改其中的问题。

2009 年,通过络卖假药的美国商人大卫·惠特克(David Whitaker),把纯净水贴上类固醇的标签,通过 Google AdWords 打广告,以每瓶 1000 美元的价格从墨西哥卖给美国顾客。

被捕入狱的惠特克为了减刑,主动在司法部的监控下再一次和 Google 进行交易。在执法过程中,Google 广告销售人员在清楚其没有合法卖药资质的情况下,还主动提出给惠特克设计站,帮助虚假药品促销。终究 Google 被判罚款 5 亿美元。

这些问题产生以后,Google 都遭到巨额罚单,而后建立机制修正问题获得谅解。这成了互联公司的通行做法。

不过随着范围扩大、控制力增强,科技巨头面对的新问题不再那么容易解决。

以后延伸为科技巨头以垄断优势遏制竞争,欧盟已经为此开出数十亿欧元罚单

2010 年 2 月,欧盟认为 Google 刻意在搜索结果中降低市场其他比价服务的内容。 8 个月后,欧盟正式启动对 Google 垄断的调查。当时 Google 改变搜索出现方式,当消费者搜索商品时直接指向商品页面而不是当时在欧洲流行的诸多比价站。

欧盟委员会分析了 17 亿 Google 搜索查询的结果页面,经过 7 年调查后终究得出结论认为 Google 存在打压竞争对手的情况。2017 年 6 月,Google 被处以 27 亿欧元的罚款,许诺改变搜索处理方式。

类似的指控还存于餐厅搜索。Google 更愿意将搜索结果指向自己为餐厅所设置的信息页面和预订服务,而不是指向竞争对手 Yelp 的页面。

Google 更明显的垄断行为是利用 Android 捆绑服务。

2013 年 4 月 9 日,欧盟提出对 Android 操作系统有关的反垄断诉讼。认为 Google 通过 Android 系统捆绑预装自家服务运用,包括浏览器、相册、地图、盘等。欧盟委员会终究确认 Google 的确存在通过排他协议和补贴垄断制造商和运营商预装运用的行动。2018 年 7 月,欧盟对 Google 罚款 43 亿欧元,要求 Google 单独提供运用商店和系统。

《新垄断资本主义与毁灭的经济学》一书的作者贝瑞·林恩(Barry Lynn)认为, Google 的行动与铁路公司将乘客吸引到自己的店铺差不多。通过控制基础服务打压竞争对手。

但几次判罚的争议也都存在。Android 强制性捆绑应用问题较明显,但搜索商品、店铺为何不直接展现信息而是要指向比价站或点评类站?如独立分析师本·汤姆森所指出的,“消费者搜索一双靴子,为何搜索引擎不可以直接展现的那个链接,而必须是一系列比价服务?”

美国 FTC 公平贸易委员会在调查后得出与欧盟相反的结论,认为 Google 垄断行动并没有损伤消费者的利益。但欧盟的做法在美国有支持者。

民主党参议员艾尔·弗兰肯(Al Franken)2017 年也呼吁将政府要求运营商履行的中立原则也用在科技公司头上。他在给《卫报》的一篇评论里写道:“像运营商所做的那样,Google、Facebook 和亚马逊在其平台上处理合法信息和商业模式时应该始终保持中立。”

参加 2020 年总统大选,民主党候选人伊丽莎白·华伦(Elizabeth Warren)形容,掌握络入口和平台的科技公司就犹如铁路时代控制交通命根子的铁路公司,在物流业务上影响竞争者本钱,借机控制市场。她提出科技公司应拆分成基础服务和产品,让科技公司没法既当裁判又做运动员。

但真正让 Google 在有能力决定科技公司业务边界甚至于去拆分一个公司的美国撞上反垄断麻烦的,还是在于言论控制。

个性化算法决定互联平台上你能看到甚么,而它也被指责为纵容极端主义和儿童色情内容传播

2007 年,Google 开始测试个性化信息推荐。算法分析用户搜索行为和喜好的视频,推荐更适合的结果。

范围发展很快。8 年前,Google 访客数量首次超过十亿。现在 Google 占据了全球 86% 的搜索份额,这还是在离开中国市场的情况下。硅谷的车库创业明星变成一个影响二十多亿人的巨头。2006 年被 Google 收购的 YouTube 也发展为用户量超过 20 亿的庞大平台,用户日均观看视频时长超过 1 个小时。算法推荐内容让人们从主动搜索信息变成被动消费信息,一次次被推荐内容吸引,不断刷新。

没法阻挠的是,大量虚假、极端、色情、血腥的内容也开始出现在平台上。围绕着审查,Google 开始成为言论控制讨论的焦点。

没有太多人质疑儿童色情和 ISIS 屠杀视频应当被平台删除。2014 年,战地詹姆斯·佛利(James Foley)在叙利亚遭到杀害,斩首视频被上传到 YouTube 后被平台迅速删除。

《大西洋月刊》主编丹·吉摩尔(Dan Gillmor)在文章中认为 YouTube 做了正确的事情,但他也同时提出疑问,删除斩首视频看上去没有问题,但并不是所有内容都如此黑白分明,言论控制的边界在哪里?应该交给大公司制定吗?

可以明确的是,Google 的算法并不会主动对极端视频内容进行传播。但个性化推荐很自然让类似内容得到流量的传播。

《华尔街》的Jack Nicas 做过一个测试,当用户通过他们选择观看的内容显示出政治倾向性时,YouTube 通常会推荐呼应这类偏向性的视频,而且常常具有更加极端的看法。

Jack Nicas 指出算法这样做的原因,科技公司需要刺激的内容吸引着用户不断点击,让平台获取大量用户使用时长。

在对恶意内容的审查中,算法并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的新西兰杀人事件中,YouTube 宣称将删除所有和枪击案相干的视频内容,但该平台始终有视频画面流传。Facebook 更是杀手直播的平台,警方提示后才关闭直播间。

去年 Google CEO 皮蔡在国会山接受质询。反垄断委员会成员,民主党议员 Jamie Raskin 认为 Google 通信工具被用来宣扬暴力事件时,它成为一个严重的公共问题。皮蔡随后承认,Google 在制定和实行有关仇恨言论和其他攻击性内容的政策方面,仍有更多工作要做。

如今社交平台删除痛恨言论的速度越来越快。2018 年,Facebook、Google 和 Twitter 删除了 72% 的非法痛恨言论。在 24 小时里审查 89% 的痛恨言论内容,2016 年只能做到 40%。但以互联巨头们 2018 年的规模,11% 依然是一个庞大的数字。等到这次澳大利亚枪击案视频传播产生,新的质询又将在本周开始。

而对极端内容的审查又遇到了过度审查言论的指责

2008 年,国土安全委员会主席,曾作为戈尔副总统候选人与小布什竞争落败的约瑟夫·利伯曼(Joseph Lieberman)致信 Google,要求删除 YouTube 上数百个基地组织支持者上传的视频,其中包括武器制作教育和煽动战争视频内容。

利伯曼在信中让 Google 果断做正确的事情。“删除伊斯兰恐怖组织视频是一项直截了当的任务。”终究 Google 并未遵从要求,而是选择删除了 80 个相干视频,保留剩余大部分。

成立于 1920 年,在美国种族隔离时代就为种族歧视发声的 ACLU( 美国公民自由同盟组织)对利伯曼表示抗议。ACLU 认为在美国本土审查恐怖主义内容可能成为控制互联言论的前奏。

矛盾的大爆发产生在 2017 年。那年 8 月 12 日,极右翼示威者和反对人群发生冲突,造成流血事件。随后宣扬纳粹主义的极右翼站 The Daily Stormer被 Godday 和 Google 这两家全球的域名注册商撤销。它成为个没有明确违法行为却被硅谷主流公司全面封杀的站。

流血事件后,波士顿的极右翼示威也引发大规模抗议

随着社会矛盾加重,人们愈来愈不能容忍相悖言论。硅谷科技公司向来持有的中立立场悄然产生改变。被删除的内容逐步从斩首视频、色情内容发展为不同价值观的内容。

ACLU 和民权组织 EFF (电子前哨基金会,强调民权的重要性,认为政府不应当权利过大)都发表博文对近日科技公司集体静音新纳粹分子/站的行动表示强烈谴责。认为用来屏蔽痛恨言论的行动,终究也将会反作用于争取自由权利的民权组织。此事的具体情况,可以看我们早先的报道。

如果说纳粹主义还属于相对黑白分明的议题。那今年的反疫苗审查就不那末清晰了。

这遭到了美国儿科学会(AMA)的耽忧,该机构致函给 5 家科技公司,称科技巨头应尽自己的一份气力,确保消费者能够获得有关疫苗接种的科学有效信息,而非一刀切式删除内容。

2016 年大选之后,自由派指责科技平台传播的假干预了选举进程

2016 年 11 月,Google 搜索大选终究结果被指向一个特朗普投票结果超过希拉里的假链接。Google 随后承认没有成功避免假。

《纽约时报》采访了这条假的制作者,得到的理由是热门的政治可以换来更高的阅览量。

假初被认为是博取关注,依靠阅读量换取广告收入的行动。但随着科技公司的服务影响力增加,假和虚假广告内容被发现用于干预 2016 年大选。

一个月不到的时间,Google 和 Facebook被要求出席3场听证会。围绕着是否主动接受外国权势投放的政治广告(该行为在美国违法)和是不是有能力阻挠假的传播。

率先发起指责的自然是对特朗普当选愤怒不已的自由派气力。曾任罗德岛州总检察长,民主党议员怀特豪斯(Sheldon Whitehouse)认为科技公司在假上没有尽力处理,促进特朗普上台。

2018 年 3 月,Google 宣布投资 3 亿美元解决假问题。计划让算法更新以显示更具权威性的内容,而 Facebook 则宣布要对媒体评级,增加大媒体内容的展现。

但这让 Google 和 Facebook 陷入新的质疑。为什么由科技公司决定不同媒体的评级。《卫报》在社论中指出,提高大站的权重还会进一步减少小媒体的传播。

与此同时,保守派则认为 Google 在主动压抑自己的言论

到,无论是民主党自由派还是特朗普代表的共和党保守派,都在指责科技公司的内容偏向问题。美国保守派媒体《国民评论》在 Google 和 Facebook 出席假听证会后评论称:自由派媒体和民主党对于硅谷的态度取决于,硅谷是否是能够让他们保持权利。只要能够帮助到民主党和自由派,那末硅谷遇到问题也不会被指责。

而被认为因假收获更多支持的特朗普,也在指责科技巨头传播偏见。

2018 年 12 月,共和党国会议员佐·洛夫格伦(Zoe Lofgren)对眼前的Google CEO 皮蔡问了一个问题,“搜索白痴(idiot)一词时,会出现特朗普总统的照片?”

皮蔡坚持认为是算法导致,但议员对于 Google 打压保守派的质疑并没有平息。

得克萨斯州共和党保守派众议员拉姆·史密斯(Lamar Smith)认为有不可否认的证据证明 Google 在压抑保守派的言论。他举例 Google 搜索结果的首页没有一个保守派的站链接,有关移民法的内容也被标记为痛恨言论。

搜索营销商 的一项研究也发现: 在 Google 上对政治辞汇进行的近 50 次搜索中,显示的自由派倾向页多于保守派页。

2016 年,独立媒体流行文化站SourceFed 发布视频,举例指证 Google 搜索服务的联想词功能有偏向民主党总统竞选人希拉里的嫌疑。

2018 年 9 月 24 日,《华尔街》曝光内部邮件显示 Google 员工进行了集体讨论,试图调剂搜索功能以应对特朗普总统签署的移民禁令。从而告知用户如何为支持移民的组织捐款和联系律师和政府机构。事后,Google 坚持不会手动干预特定的搜索结果。

没有证据证明 Google 和 Facebook 歹意控制着互联信息传播,但在对它们在信息传播当中所发挥的巨大影响力,美国两大政治派别已从不同的出发点得出相同的耽忧。

抢走媒体广告收入的 Google 被认为是业衰减的主因之一,影响了信息多元化

假盛行的一个原因是传统媒体式微以及互联平台的展现方式让判断一个信息来源的权威程度变得困难。

2002 年,Google 推出服务。每个月有超过 40 亿次的点击:其中 10 亿从 Google 本身,而其余的 30 亿来自络搜索。

获得的方式变成了上 Google 搜索或上社交络观看。从 2013 年开始,从 Google 和 Facebook引入的流量就超过媒体站总流量的 50%。

直接的结果就是依托浏览量增加广告收入的美国媒体业开始大幅衰落。2018 年 7 月,左派倾向的《卫报》撰写文章,认为 Google 正在扼杀和民主自由。理由就是 Google 赢走了原本是业的广告收入。

2005 年开始,报纸的总收入从 500 亿美元降到如今不到 200 亿。美国室工作的人数从 2001 年的 40 多万下降到今天的不到 18.5 万人。

媒体的自由讨论是美国修正案就开始保护的权利,对电信和报业的反垄断都在确保的言论多元化。FTC 曾经出台报业保护政策,要求报业可以在收入方面合并,但必须保存两家不同报纸和团队。

科技巨头的回应是自己重新资助媒体的发展。过去几年中,Google 持续扶持本地媒体的发展。2018 年 3 月,Google 推出的站扶持项目 Google News Initiative(简称 GNI)。按照当时的计划,Google 计划通过 GNI 项目投资 3 亿美元。

互联诞生之初对信息自由活动的理想化愿景逐步被让步和审查所取代,而所有这些问题也没有等待更好的解决办法

2018 年 8 月,Intercept 报道 Google正在开发具有特殊审核功能的搜索引擎 Dragon Fly。

此事引发全方位抗议。两党同时指责 Google,16 名两党议员组成的小组迅速成立调查此事的真相。与外界同等重要的压力来自 Google 内部。一周以内,740 名工程师实名抗议。12 月 12 日,皮蔡参加听证会,接受关于该计划的质询。皮蔡在质询中反复回答同一句话:“Google 目前没有计划推出(特别版搜索引擎)。”

这不是 Google 次做出类似选择。2016 年,泰国军政府表示 Google 接受要求并移除侮辱泰国皇室的 YouTube 视频。Google 虽然公开了透明度报告,对来自各国政府的删除内容请求进行展现,但并没有谢绝删除内容的要求仍然引发不小的质疑。

更早之前,2012 年,Google 还因一段反穆斯林视频引发暴力活动,选择屏蔽埃及和利比亚的访问。民主和科技中心(Center for Democracy and Technology)的言论自由项目主管凯文(Kevin Bankston)形容 Google 走在一条危险的钢丝上。一边是屏蔽视频对自由言论的侵害,另一边是平台内容引发暴力行为的社会影响。

这也是包括 Google 在内科技巨头自己的疑问。麻省理工科技评论(MIT Technology Review)前主编杰森·庞廷(Jason Pontin)被 Google 委任研究一个问题——它能不能在保护自由言论的同时,监管有害内容?

互联诞生之初,它的推动者们曾希望带来一个人人、处处可以表达信仰的新世界,如 EFF 创始人约翰·佩里·巴娄(John Perry Barlow)1996 年那封《赛博空间宣言》中所说的“我们正在创造一个新世界,人人都可以进入这个世界,而没必要推敲由种族、经济力、武力、出生地而来的特权或偏见。我们正在创造一个新世界,人人、处处可以表达他或她的信仰,不管这类信仰是多么古怪,而不再畏惧被强迫沉默或强制一概。”

那封宣言承诺互联世界将让杰斐逊、华盛顿、密尔、麦迪逊、托克维尔、布兰代斯的梦想通过互联洗心革面,焕发生机。

而庞廷为 Google 做的内部研究则得出另一个结论。Google 需要继续做更多审核,如果它希望取悦各国政府以维系全球扩大。数据也显示这么做可以取悦广告主——这也是免费商业互联的驱动力。从后来产生的事情看,报告的结论也已成为互联巨头的实际操作原则。

20 年间,科技巨头从一个个新生的创业故事,变成渗透社会全部角落、控制着信息活动的开关,或主动或被动地影响着数十亿人买什么、看甚么、具有何种程度的隐私、乃至如何工作。

现在关于这些开关的危害,被一个个摆了出来,但如何解决问题却没有明显的结论。

但即便只从 Google 一个公司所面对的指摘也不难看出,公权力的直接干预往往会产生更大的问题。

题图来源:Wi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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