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翎异闻录 第四章

2020-01-16 18:05:24 来源: 保定信息港

魔翎异闻录 第四章

前脚刚进竹一堂,柜台的少年就叫住了魔翎,説是早些时候,有人送来了一盒东西,指名道姓要交给魔翎。魔翎从少年手中接过盒子,发现比想象的还要沉。

“这盒子做得这么精致,又封得死死的,里面到底装的什么宝贝?”少年好奇地问道。

“送来的人没有説吗?”魔翎反问了一句。

“没有,”少年摇了摇头,“他只説一定要你亲手打开,还説打开方法你也知道。”

“那看来是某个老朋友送来的东西了。”魔翎拍着盒子説道,“你要不介意的话,我打算回房间再打开盒子,里面的东西恐怕有些……”魔翎后面的话没有説完,少年就心领神会,魔翎嘿嘿一笑,抱着盒子上了楼。

回房之后,魔翎将盒子置于桌上,然后迅速关闭了门窗,又从怀中摸出一张符纸,捻指念了个咒法,将符纸撕作八片,分别扔向了房间的八个角落。符纸片一头没入墙中,立即泛起一层淡黄色的光芒,光芒一闪即逝,很快不见了踪影。魔翎这才回到桌前,摸出火折子diǎn着,找到盒面上一个指甲盖大xiǎo的凹陷,将冒着火星的折子插了进去。很快,盒面起了反应,只见一条暗红的火星从凹陷处开始,沿着盒面的花纹燃烧起来,不过多时,整个盒面的花纹都被染成了暗红色,甚是好看。接着“咔嚓”一声从盒内传出,花纹的颜色疾速消退,不一会就恢复到了原样。魔翎再轻轻将盖子揭开,一股浓郁的芳香便从盒中扑面涌来。

“好香好吓人……”

魔翎看着满满一盒纸包整整齐齐地躺在盒中,惊愕得许久没合上嘴。将它们一一取出清diǎn数目之后,魔翎发现各式各样的千日醉竟有近百种之多。看着如此之多的纸包,魔翎觉得事情一下子变得复杂无比,因为接下来,魔翎就要从它们当中找出与南斗星交给青舟的纸包最为相近的那一枚。

魔翎在椅子上坐定,先闭眼细细回想了当初接过纸包时闻到的味道。接着从堆积成山的纸包中抽出一枚,放在鼻尖嗅了嗅——“不是这个。”説罢,魔翎将它放到了桌上。

就这样,魔翎不停地重复同一个动作,直到将所有的纸包都嗅过之后,发现躺在盒内的纸包还剩三枚。魔翎将这三枚纸包拾起,又仔细嗅了一遍,仍旧分辨不出哪一种更像,于是取出早已备好的香炉,毫不犹豫地将其中一包解开,倒了一半在香炉里,diǎn着后合上盖子,静静地等待烟气从炉dǐng冒出来。

就在魔翎在楼上舒适地享受着千日醉的芬芳的时候,竹一堂迎来了一天中最忙的时刻,少年在楼下既要替人把脉看病,又要给人抓药算账,可以説是忙得团团转。假如少年知道了魔翎在楼上所干之事,估计要气得直跺脚了。

日落西山的时分,少年总算是结束了一天的劳作,挥手送走最后一位病人后,少年将门外写着“业中”的牌子翻了个面,露出了“打烊”的字样,然后关闭门户,准备收拾屋子。

“刚才魔翎兄上去之后,一diǎn动静也没有,他到底在做什么呢……”

就在少年嘀咕的时候,魔翎扶着墙壁,慢腾腾地从楼上走了下来。

“竹掌柜,还未收工吗。”魔翎的身子倚在墙上,满面红光,眼睛尤为发亮,盯着少年嘿嘿笑道。

少年先是一愣,马上从魔翎脸上觉察出了些微不对劲,于是丢下手中的活,上前扶住魔翎问道:“魔翎兄,你没事吧?”

“竹掌柜这説的什么话,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魔翎离开了墙壁,将双臂一展,立刻打了一个踉跄,差diǎn没有倒地,幸亏少年反应快,上前一步将魔翎接住。魔翎又是嘿嘿一笑,满面醉醺醺的模样,手臂挽过少年的脖子,亲热地凑近少年的耳边説道:“竹掌柜,良辰,你我二人出去快活一番如何?”

少年听到这话,双颊顿时红到了耳根,二话不説,低头扛起魔翎的肩背,架起魔翎就往楼上走。魔翎一看方向不对,连声挥舞双手叫到:“错了,错了,走错了。”可他依旧架不住少年连拖带拽,最后“噗通”一声,被少年丢到了床上。

“不知道你吃了什么东西,怎么发起疯来了?”少年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替魔翎盖上被子,魔翎哪里肯干,翻来覆去踢着被子,就是不肯规矩。闹得最后实在没办法,少年只好叹息一声,“魔翎兄,得罪了。”随即将魔翎的身子翻了个面,一掌劈在魔翎的后脑勺处。

这招果然见效,魔翎身子一抖,立刻没了反应。少年重新收拾好了床铺,拍了拍手正准备离开,忽然看见摆在桌上的盒子。

“该不会跟这盒子有关吧?”少年走近一些,将盒子端了起来,可是颠来倒去都找不到开盒子的窍门,摆弄一阵无果,只好放下盒子,满脸遗憾地离开了房间。

夜半时分,躺在床上的少年突然从梦中惊醒,觉得嗓子干渴无比,便下床来出门盛水。路过魔翎睡的房间,想起了傍晚时分的事情,心里有些放不下,还是决定去看一看情况。少年轻轻推开房门,摸着黑蹑手蹑脚地来到魔翎的床前。黑暗中,只能看见床上一团乱糟糟的,少年犹豫了一会,伸手向被子一摸,摸了个空。少年心中“咯噔”一声响,赶紧取来房里的油灯diǎn燃,走近床前一照,哪里都找不见魔翎的影子。

一同不见的还有桌上的盒子,不远处的窗户半开着,这也和少年印象中的不一样。难道説魔翎从窗户跑出去了?那他为什么不走楼下的店门呢,是怕吵醒我吗?

少年想了一会,想不明白。但有一diǎn少年是知道的,虽然魔翎平常总给人一种沉稳平和的感觉,但他时不时会做出惊人之举,对此,少年也快要习惯了。

于是少年吹灭了油灯,摸黑回到房间,躺下继续睡觉。

其实就在不久之前,在青龙城清冷的大街上,一个修长的身影抱着一个方盒子,正疾速地朝着城东飞驰而去。要是离得再近一些,还能看见一个若隐若现的影子,远远地跟在他的身后,一刻也不离开。这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很快消失在了城东的一间xiǎo竹院内。约莫半个时辰之后,一声男子的惨叫先从院内传出,接着一间竹屋轰然震响,燃起了熊熊烈火,火苗烧得很快,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就将竹屋烧了个干干净净。再看院内,只剩一具焦黑的尸体,掩埋在灰烬之中模糊不清。

第二天日上三竿,魔翎才从睡梦中醒来,刚一起身,脑袋就“哐”地碰在硬物上。魔翎“哎哟”一声,赶紧揉了揉眼睛,才看清楚碰到的是床梁,只是不知自己何时竟然睡到了床下去了。

稀里糊涂的魔翎从床下爬了出来,理好衣服准备下楼,正好在木梯口撞见了少年。

“青虫兄,早啊。”魔翎最先打了个招呼。

“不早了,魔翎兄,”少年叹了口气,“这都快晌午啦。还有以后不要叫我‘青虫’。”

“哎呀?已经晌午了?”魔翎瞧了瞧店门外,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正是午间的光景。“没注意,竟然睡了这么久。”

“不要岔开话题,”少年不满地瞪着魔翎,“以后再叫我‘青虫’,我可就不会应声了,魔翎兄。”

“嗨,你听错了,我分明念的‘千重’,看我的唇形,”魔翎説着,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竹——千——重,怎么样,没错吧?”

少年半信半疑地看着魔翎,説道:“魔翎兄,你莫不是在敷衍我?”

“哈哈……怎么会。”魔翎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青虫兄多虑了。”

“哎,算了,”少年一瞧魔翎果然不长教训,就懒得再説,转而问道,“昨天夜里你不好好睡觉,跑到哪里去了?”

“昨天晚上?我在睡觉啊?”魔翎觉得莫名其妙,“我记得我睡得很早。”

魔翎説的跟少年知道的明显不一样,于是少年又问道:“你记不记得,你昨晚醉醺醺地下楼来过,扶着墙壁,走路都不稳。”

“你这么一説,我好像有diǎn印象……”魔翎细细想道,“难道是吸了太多的……啊,不行,还是记不起来。”

“那你桌上的盒子呢,你把它放哪了?”

“盒子?我就放在桌上的啊。”“可是我昨晚去看的时候,桌上什么都没有。”

“什么——”魔翎听到这话,大吃一惊,“那不可能,我睡前分明将它放在了桌上。”话刚説到一半,魔翎就急急转身上楼,“蹬蹬”奔回自己的房间,发现果如少年所説,桌上什么东西都没有。

跟着魔翎进屋的少年看看桌上,又看看床上,最后看着呆若木鸡的魔翎,不无困惑地问道:“我昨天来的时候,你房间就是这个模样了,你真的在床上睡觉?”

“恐怕不是床上,”魔翎摇了摇头,“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下。”

床下少年还真没注意,现在听魔翎一説,似乎确实有这个可能。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如果魔翎在床下睡觉,而窗户不是他打开的话,那就説明另有其人闯进了魔翎的房间。

魔翎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此时正盯着窗口思索着什么,“青虫兄,这窗户是你打开的吗?”

“我也刚想问你哩,”少年即刻説道,“我没有碰过窗户。”

“那就怪了,”魔翎边説,边向窗户走去,“我昨天将门窗都关得好好的,如果不是你打开的,那会是谁呢——啊,找到了。”话音刚落,魔翎就在窗棱上发现了一指宽度的灰印,“这会不会是鞋印?”

“不知道。”少年看罢摇了摇头,“可能是吧,不然这事讲不通了。”

“那他闯进我的房间,是想干什么呢。”魔翎所想正是少年所思,两人同时都将视线移到了桌子上,看来答案只有一个,盒子。

这个答案未免太出乎魔翎所料,因为知道魔翎手上有盒子的人,不出三个。除去魔翎和少年,就只剩下李掌柜了。可是李掌柜不会功夫,就算他爬上了二层的窗户,但要破除魔翎在房间八角布下的禁制,几乎是不可能的。

少年离开房间之后,魔翎独自坐在床上,细细思索着盒子不见的问题,忽然间一个念头闪过脑中,魔翎当即伸手入怀,摸出了一块白玉龙纹玉佩。

“伏琴,我知道你在,赶紧出来。”魔翎将玉佩甩了甩,只见一阵青烟从玉佩中流出,先在半空化作一个虚无缥缈的影子,接着落地变成一个少年的模样。

这位名唤伏琴的少年,年纪看上去与魔翎一般大xiǎo,一头银色长发惊艳绝伦,只是身形飘飘浮浮,看不清虚实。

“可算把你叫出来了。”魔翎嘴巴一撇,“你这一阵子都去哪了?”

伏琴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呵欠説道:“困死我啦,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睡睡睡,整天就知道睡,”魔翎没好气地看着伏琴,“以前你没有这样嗜睡呀?”

“还不都怪你,”伏琴当即説道,“自从半年前你跟天子阁闹翻之后,我的白天跟晚上就倒过来了。只要你一睡着,我就觉得不放心,必须呆在旁边守着。”

“啊?”魔翎初次听伏琴这样説,非常惊讶,“你之前怎么没跟我説过?”

“我以为这些事自不必説,彼此都明白的。”伏琴挺了挺胸脯,颇为骄傲地説道。

“呸呸,从哪里学来的这一腔,”魔翎打趣道,“酸死了。”

“还能是谁,当然是跟一个叫做魔翎的xiǎo气鬼学的。”伏琴这话刚説完,魔翎就从床上跳了起来,追着伏琴要打。两人你追我赶,在房里闹腾了一会,方才停歇下来。

末了,魔翎喘着粗气,扶着墙壁摆手説道:“不闹了,不闹了。我问你,昨天晚上我睡着之后,有没有人闯进过我的屋子?”

“有啊,有两个。”伏琴盘坐在空中,不假思索道,“最先一个是撬开窗户进来的,我看你睡得太香,就没有叫醒你,只把你挪到床下去了。”

“原来如此,我刚才还奇怪,怎么醒来的时候会睡在床下。”

“屋里太黑,我没看清那人的样子,不过他也没呆太久,拿了桌上的盒子之后,就从窗户逃走了。”

“那你怎么不制止他?”魔翎赶紧追问道。

“刚开始本来是想制止的,”伏琴微偏着脑袋,似乎是在回忆昨晚的事情,“可我想知道他拿盒子做什么呀,于是就悄悄跟在他后面,一路跟到了静思苑。”

“静思苑?”魔翎听到这个词,很是吃惊,“他是静思苑的人?”

“不大像,”伏琴摇了摇头,“不过肯定跟静思苑有些关系。在静思苑的xiǎo竹屋里,他跟另外一个人见面了,两人悄悄默默説了很久的话。”

“从这里到静思苑可不近。”魔翎觉得莫名其妙,“有什么话一定要去那里説?”

“嘿嘿。”伏琴笑着飘近魔翎耳边,低声説了一句什么,接着就看见魔翎眉头一皱,脸色变得险峻起来,片刻之后,只听魔翎问道:“那之后呢,拿盒子的人是怎么回答的?”

“他没有同意,”伏琴收起了笑容,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之后两人就争吵起来,拿盒子的人被威胁説,若此事不同意,当即会被灭口,于是两人就打起来了。”

“结果呢,他真的被灭口了?”魔翎迫不及待问道,可惜不巧的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在屋外响起,伏琴警觉地看了魔翎一眼,“下次再跟你讲。”説罢,就钻回了玉佩中。

魔翎刚把玉佩收入怀中,门就被人一把推开,“青虫兄,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竹千重快步来到魔翎跟前,紧张地説道:“魔翎兄,静思苑昨夜起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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